老太婆的「呜呜」声更急了,想往後缩,可手脚被捆得死死的。
嘴里的破布被口水浸透,堵得她几乎喘不过气,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绝望的闷哼。
她盯着面前那张倒着的脸,裂到耳根的嘴,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裂口女歪了歪头。
肚子上的鼓包疯狂蠕动起来,一个接一个往肚脐眼的方向挤。
肚脐眼被撑开,淡黄色的水往外涌,淌在老太婆身上,浸透了她的破衣裳。
在陈墨的窥视中,它张开了嘴巴。
原本已经开到耳根的裂口继续往後撕,越过耳朵,一直往後延伸到後脑勺,两边汇合,整张脸从中间分成了上下两半。
老太婆的「呜呜」声变成更闷的呜咽。
想尖叫,可破布把尖叫堵在喉咙里,只剩一点点细弱的尾音从鼻腔钻出来。
然後那尾音也断了。
陈墨别过头,有些生理不适。
身边传来咀嚼的声音,骨头碎裂的声音,还有什麽东西被吸进去的咕噜声。
他没有看那个方向,只是仰起头,看向天空。
雨不知道什麽时候停了。
云还是灰的,压在屋顶上,压得人透不过气。
屋檐还在滴水,一滴一滴落在青砖上,砸出细碎的水花。
陈墨呼出一口气。
很轻,怕惊动了那头怪物。
边上的咀嚼声还在继续,已经慢下来,像是吃到了什麽好东西,正细细品着。
他用余光去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