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若云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,「开门见山?聊聊?那你怎麽不问问,我为什麽不敢出来?」
陈墨挑眉:「为什麽?」
「因为我若真站到你面前,」那声音顿了顿,「第三小队,怕是真的只会剩下你一个人了。」
陈墨脸上的笑意淡了些,眼底有什麽东西一闪而过。
「林姐这话说的,冤家宜解不宜结,有什麽误会出来说清楚不就可以了吗?」
「是吗?」
暗处传来一声轻笑,笑得有些凉。
「那老葛他们三个呢?他们跟你说清楚了没有?」
陈墨没有接话。
风从街尾吹过来,卷起几片枯叶,打着旋儿从他脚边滚过。
「他们死的那晚,有人用寻人秘术找过我。」
林若云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,像是在说给自己听,「被我的阵法挡住了,我当时还在想,是谁这麽不长眼,大半夜的来触我霉头。」
「後面我才知道,那晚是你在找我们的吧?陈墨啊陈墨,你藏的真深啊。」
「那天你离开巷子的时候,是不是故意伪装成身受重伤的样子,好让我们放松警惕。」
陈墨的眼皮跳了一下,没有说话。
他总不能告诉对方,那天自己是真昏迷过去了。
「年纪轻轻的,就长了八百个心眼。」
那声音忽然近了些,像是说话的人往前走了一步,「如果你早点表明实力,三队现在可能就是另一个结果了。」
「林姐,你这话就不够厚道了吧?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雠的,你拿我挡刀还怨上我了?」
「行吧。」他摊了摊手,「那现在咱们扯平了,你坑我一次,我没死,老葛的事,咱们另算。」
「所以林姐是不是该出来见个面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