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墨神色淡淡的朝周围说了一句,才挥刀迎上。
刀光如练,自左至右横扫。
太阴之力加持的刀刃寒气所至,两只探在最前面的手臂齐肘而断,断口处筋肉瞬间冻成灰白,没有一丝抽搐。
刀势未尽,陈墨顺势转身,横刀在腰间转了一圈,借着腰马之力再次劈出。
刀锋劈开右边血屍交叉格挡的双臂时,那黑甲竟脆得像冰块,应声而裂。
刀刃自锁骨斜下,将整具身体一分为二,切面处不是血肉,而是冻僵的灰白组织,泛着细密的冰晶。
刀势未收,陈墨手腕一翻,自下而上撩起,寒意如潮水涌出。
左边血屍从裆部到颅顶整个剖开,体内那些污浊之物还没来得及涌出,就被寒气封在体内,连同整具屍体一起僵在原地。
两具残屍站在原地,僵了一瞬。
然後从刀口处开始,冰霜迅速蔓延,覆盖全身。
那些原本涌动的屍油跟阴煞之气,全都被冻结在屍体内部,无处逃逸。
红月之下,两座冰雕静立片刻。
一阵夜风吹过,冰雕从内部开始碎裂,连同那些被封印的污浊之物一起,化作满地冰晶碎屑,在月光下闪着惨白的光。
「好,陈墨,你的实力果然非同一般。」
林若云的话音刚落,长街两头同时响起了沉重的脚步声。
林若云的话音刚落,长街两头同时响起了沉重的脚步声。
不是一两具,而是密密麻麻,像无数只脚同时踩在青石板上,带着湿黏的「啪嗒」声,汇聚成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潮响。
陈墨擡眼望去。
来路与去路,两面的街口,正有血屍源源不断涌出。
它们从黑暗中浮现,一具接一具,的暗红色肌肉组织在红月下泛着诡异的光泽。
有的缺了半边脑袋,有的胸腔空洞,有的肠子拖在地上被自己踩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