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一队的公子哥,正对着车軲辘骂骂咧咧。
「这他吗什麽破车,刚出门过个坑,四个轮子全掉了。」
「钱队,这不像是掉啊,这像是被人切的。」
「切的?谁他妈趴车底下切我轮子?你当是切你爹的猪头肉?」
「不是,您看这断面,齐刷刷的,刀口似的。」
陈墨和周培文走近了,这才看清现场的全貌。
那辆黑色轿车车身直接坐地上了,跟个大乌龟趴窝似的。
四个轮子滚得哪儿都是,有一个已经滚到对面街上,正被一只流浪狗当新玩具闻来闻去。
周围看热闹的不少,都是局里其他科室的,三三两两站着,脸上都憋着笑。
「周局。」
「周局好。」
几个见到周培文过来,赶紧打了声招呼。
周培文点点头,脚步不停。
他们倒是瞄了一眼跟在後面的陈墨,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个圈,又很快挪开了。
陈墨也没在意,只是饶有兴致的看着几人在喊着口号擡车,不然堵在门口,其他车辆根本进不来。
这个时期的小汽车也就不到两吨的重量,四个气血武者还是可以擡得动的。
「再开那麽快,下次切你大梁。」
陈墨站在周培文身後嘀咕了一句,心情有些暗爽。
没一会,对面街角就驶来一辆小汽车,在大门外停下。
先下来的是两个中年男人,一高一矮,都穿着制服。
高的那个国字脸,浓眉,皮肤晒得黝黑,身上修为在气血如汞左右,已经接近铜皮的层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