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以後咱们就是一个队的了,互相照应啊。」
柳如烟站在旁边,没参与他们的寒暄,只是安静的听着。
另一边,周培文正在给老郑和老吴介绍情况。
「这位是陈墨,三队的老人了,以後你们多熟悉熟悉。」
老郑看向陈墨,目光里带着点打量,点了点头:「郑长空。」
老吴更简单:「吴敢。」
陈墨也报了名字,双方算是认识了。
正说着,旁边一队那边又吵起来了。
「钱队,这轮子真不是掉,是被人切的!」
「放你娘的屁!谁他妈敢在大门口切我轮子?你当这是哪儿?」
那个钱队嗓门大,隔着半条街都能听见。
那个钱队嗓门大,隔着半条街都能听见。
方映霞好奇的探了探头,小声问陈墨:「那边怎麽了?」
「一队的车,四个轮子全掉了。」
「掉了?」方映霞眨眨眼,「怎麽掉的?」
「说是被人切的。」
方映霞「哦」了一声,居然没觉得奇怪,只是又看了眼那几个滚得到处都是的轮子,憋笑憋得有点辛苦。
柳如烟目光扫过那台趴窝的汽车,疑惑的看了陈墨一眼。
她总感觉,这事跟这家夥脱不了关系。
「走走走,别在这站着了,咱们去我办公室说。」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