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手脚利落点,把那小子弄进来,只要进了日租界,稽查局就只能干瞪眼。」
侯建文眉头拧着:「可万一事情闹大了,那群东洋人不一定替咱们出头……」
「所以才让你晚上去。」侯镇岳打断他,「挑几个利落人,别惊动巡捕,别弄出大动静。」
「把人带回来,审完了往河里一扔,谁知道是咱们干的?」
侯建文见自家父亲心意已决,终於点了头:「我等会就去。」
「等等。」侯镇岳叫住他,从抽屉里摸出一张折着的纸,「这是那洋鬼子留下的,那人的住处和模样。」
「你把老黑叫上,稳妥点。」
侯建文接过来展开,借着烛光看了一眼,纸上画着一张速写,轮廓虽然画得潦草,但眉眼间倒有几分传神。
「陈墨。」他念出旁边的字,把纸折好揣进怀里,「我知道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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镇异司总署,功绩点兑换处。
这里绝对是陈墨见过防守最为严密的几个地点之一。
方圆十米之内没有一株树木,甚至连杂草都被清理得乾乾净净。
三层高的标准镇异司制式碉楼,比寻常碉楼更加厚重森严。
墙体采用深青色的岗岩石料,每一块条石都足有半人高,缝隙之间浇筑的不是石灰,而是暗红色的镇邪胶泥
用朱砂加雄黄以及妖物血脂调和而成,干透之後坚逾金石,在暮光下泛着隐隐的暗红光泽。
石墙表面也有门道,刻满了各种符文。
预警,镇魂,迷踪,......
以陈墨刚刚入门的阵法知识,就只能勉强认出来几种。
这些符文还不是装饰性的浅刻,而是深达寸余的阴文,线条粗犷,笔锋凌厉,从墙基一直延伸到屋檐,又从屋檐爬满了整个屋顶的瓦片,层层叠叠,毫无空隙。
楼前没有守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