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说了请你们吃顿好的。」郑长空端起茶碗,语气平淡,「今天辛苦大家了,应该的。」
方映霞便不再推辞,跟柳如烟凑在一块儿研究起菜单来。
陈墨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模样,靠在椅背上,目光漫无目的地往大厅里扫。
吴敢坐在他旁边,掏出菸卷想递给他一根,陈墨摆摆手,他便自己点上,眯着眼睛吞云吐雾。
跑堂的上了几碟凉菜,又端来一盘水晶肴肉跟炝虎尾,热菜陆续上来。
松鼠鳜鱼、清炖蟹粉狮子头、大煮乾丝,最後是一砂锅原盅鸡汤,香气扑鼻。
这一顿,没个十几二十大洋下不来。
方映霞估摸是饿了,吃得眉眼舒展,早忘了刚才的暑热。
柳如烟吃得斯文,夹一筷子,拿帕子挡着嘴,细嚼慢咽。
郑长空没怎麽动筷子,似乎在想着什麽心事。
吴敢倒是不客气,筷子使得虎虎生风,一边吃一边含糊道:「郑队这一顿破费了,回头有什麽跑腿的活儿只管吩咐。」
郑长空点点头,正要说什麽,旁边桌上的谈话声飘了过来。
郑长空点点头,正要说什麽,旁边桌上的谈话声飘了过来。
「……听说了没有?昨晚城西白骨塔那边,出事了。」
他的筷子一顿。
「怎麽没听说!」接话的是个穿长衫的中年人。
虽然饭馆里人多嘴杂,那桌的话音还是断断续续传过来,「说是又死了人,那皮剥得……」
同桌的人倒吸一口凉气:「又剥皮?那不是跟早上东街口一样?」
「可不是麽!这回更邪乎,死在白骨塔底下,那地方本来就……」
「嘘.....」同桌的另一个老者连忙制止,「大晌午的,说这些也不怕招东西。」
那中年人悻悻住了嘴,端起酒杯灌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