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知道什麽也不敢说,一问三不知。
「走吧。」
方映霞看看他,又看看柳如烟,小声嘀咕了一句什麽,还是跟了上去。
三人沿着街边往柳叶巷走,日头晒得人发蔫。
走了几步,陈墨忽然开口:「侯家那边,除了死的那个,还有谁?」
柳如烟侧头看他。
「我就是问问。」陈墨神情自然,让人看不出心里的想法,「先打听清楚,不然人家等会找上门闹事,咱们还不认识他是谁呢。」
柳如烟沉吟片刻,才边走边说:「死的那个是大房的老二,他上面还有一个大哥,好像也是帮东洋人办事的。」
「其他人呢?」
「二房的没有男丁,这几年一直都在魔都,很少回津市。」
「三房呢?」陈墨追问,那晚他杀的,好像是叫侯三来着。
「三房也只有一人。」柳如烟接着说道,「只是行踪诡异,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。」
方映霞在旁边听着,忽然说:「那侯家现在不就剩下四个人了?」
柳如烟看了她一眼,没答话。
陈墨在心里盘算了下,大房的老二昨晚没了,三房的也死了。
现在津市主事的,就剩下大房的老头跟他家的老大。
虽然解决不了问题,但是可以解决提出问题的人啊。
只要这两人一死,这事自然就冷下来了。
人死如灯灭,案子查不查得出来,跟他们三队还有什麽关系?
至於那个躲在暗处剥皮的东西.....
陈墨眯了眯眼睛,那也得碰得上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