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倒是不假。
陈墨想到吴敢那性子,确实不像能憋住话的人。
不熟的时候,那人跟个闷葫芦似的,一天蹦不出三句话。
头回见面时,陈墨还以为这人有什麽毛病,跟他说句话都躲,眼神四处乱飘,活像个社恐。
什麽家长里短、街头传闻、局里八卦,但凡让他逮着机会,能给你掰扯半个时辰不带歇气的。
「再等等。」
柳如烟走到窗边往外看了眼,「天黑之前,应该能回来。」
陈墨无奈的敲着桌子,又瞅了瞅门口。
说实话,他想下班。
这一天跑下来,累倒是不会累。
就是他现在一堆私事没做,哪有心思在这儿乾等?
刚得到的《黄泉御水真法》第一层,到现在都还没入门。
侯家在日租界那,也没过去踩过点。
还有一想到西开教堂那两只大蜘蛛,到现在还是活蹦乱跳的,他心里就有点惆怅。
侯家这事,很大的可能是对方招惹来的。
「哎......」
陈墨叹了口气,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的敲着,怎麽总感觉有杀不完的仇家。
方映霞转过头,嘴张开正要说话。
「砰!」
办公室的门被人一把推开,撞在墙上发出好大一声响。
吴敢跌跌撞撞的冲进来,脸色煞白,身上的制服满是灰尘,像是刚从什麽地方爬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