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……」他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,「那我去……跟郑队说一声……」
「不用。」陈墨摆摆手,「你出来就行了,让郑队自己在里头找好位置。对了吴哥,你出来的时候,门是开着还是关着的?」
吴敢的身子顿了一下。
「关……关着的。」他说,《津门,从旁门左道开始长生》经典语录频出,来寻找共鸣。「我轻轻带上了。」
「哦......」陈墨拉长了声音,「那你现在把门推开了,里面那东西,会不会已经知道咱们来了?」
风停了。
四周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
吴敢没再开口,月光把他半边脸照得惨白,另外半边脸隐没在黑暗里。
他看着陈墨,眼睛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。
「你们……真不进来?」
「进你奶奶。」
陈墨扯着柳如烟和方映霞後退几步,突然对着周围的黑暗扯开嗓子大喊。
「沈局!你还不出手,等着吃夜宵呢?」
声音在空旷的乱葬岗子上回荡,惊起几只不知名的鸟,扑棱棱飞向那轮血红的月亮。
方映霞被他这嗓子吓得一哆嗦,「你喊什麽?沈局他们怎麽可......」
话没说完,周围的荒草堆里忽然亮起几道手电光。
雪白的光柱刺破黑暗,齐刷刷照向听雨楼门口。
「啧,你小子,眼睛倒是尖。」
一个沉稳的声音从左侧的荒草後传来。
来人正是沈大江。
沈大江现身的那一刻,吴敢终於动了,将整个人都融入到黑暗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