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听雨楼主的口器中喷出一道绿色的黏液。
沈大江偏头躲过,黏液擦着他的耳侧飞过,落在身後一块石头上。
沈大江偏头躲过,黏液擦着他的耳侧飞过,落在身後一块石头上。
石头瞬间冒起白烟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腐蚀出一个拳头大的坑。
「毒?」沈大江终於开口,「就这点本事?」
「当然不止。」
听雨楼主的声音变得诡异起来,带着某种重叠的回音,像是无数只蝉同时在鸣叫。
它的复眼开始发出幽绿的光,光芒越来越亮。
沈大江突然感到一阵眩晕。
不是毒。
是频率。
声音的频率。
他的意识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。
只是一瞬间。
但对听雨楼主来说,足够了。
一根节肢松开刀身,如同一根长矛直刺向沈大江的咽喉。
当!
节肢刺中了,但没能刺穿。
沈大江的咽喉处,皮肤在那一瞬间变得更加深沉,几乎是暗金色,硬生生挡住了这一击。
但巨大的冲击力还是让他整个人倒飞出去,砸穿了身後一堆燃烧的木板,在地上犁出一道长长的沟壑。
「沈局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