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伯过来擦桌子,方映霞点了三碗羊汤,两套煎饼果子,又加了一碟酱牛肉。
「你们喝白的还是热的?」她问。
柳如烟挑眉:「这有白的?」
方映霞冲赵伯扬扬下巴:「赵伯,打二两烧刀子。」
赵伯从案板底下摸出一个白瓷酒壶,往三个粗瓷杯里各斟了半杯。
酒液清澈,酒香辛辣,混着羊汤的香气,直往鼻子里钻。
羊汤很快端上来。
青花粗瓷海碗,汤色奶白,羊杂切得细细的,撒着香菜末和葱花。
赵伯另拿了一个小碗,盛着辣椒油和胡椒粉。
「趁热喝。」
方映霞端起碗,抿了一口,满足的眯起眼睛。
陈墨也端起来喝了一口。
汤鲜而不膻,加了胡椒粉,微微的辛辣顺着喉咙下去,那股热流一直暖到胃里。
喝完汤,方映霞脸色比刚才好了不少,透着股难得的松弛。
柳如烟没急着喝,先端起了酒杯冲两人示意。
「第一次出任务。」她的声音有些沉,「敬活着的。」
方映霞愣了一秒钟,也跟着端起酒杯。
陈墨看了她们一眼,没说话,端起杯子一饮而尽。
烧刀子辣得他眉头微蹙,但没吭声。
酒过三巡,煎饼果子上来了。
绿豆面的煎饼摊得极薄,裹着炸得酥脆的果篦,从中间切开,码在盘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