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墨这话一出,等於默认事情就是他干的。
现场气氛顿时有些僵硬。
柳如烟握着酒杯的手指又紧了几分,她侧过脸,目光在陈墨那张眉眼清秀的脸上打了个转。
清秀是真清秀,月光底下看着,皮肤白净,五官端正,放在街上也是能让姑娘多瞧两眼的相貌。
她只是忽然觉得这人有些陌生。
之前只觉得他闷,不爱说话,现在才发觉,那不是闷,是懒得跟她们废话。
方映霞也盯着陈墨,嘴微微张着,一时竟忘了合上。
她想起方才自己还拍着桌子说「大不了一起死」,此刻只觉得脸有些烧。
十几个人?
她悄悄吸了口气,从小听自家父亲讲述那些刀口舔血的故事长大,知道什麽是真正狠人。
那些嘴上喊着要拼命要杀人的,多半是银样鑞枪头,真正动手的,从来不说那麽多废话。
咬人的狗不叫?
老周脸上笑意彻底僵住,眼中的怒意一闪而逝。
他上下打量陈墨,目光带着审视,也带着掂量。
这小子什麽修为?
他看不透。
要麽太弱,弱到气息都探不着,要麽就是有遮掩的法门。
可刚加入稽查局的年轻人,能有什麽底蕴?
那点微末道行,凭什麽敢跟自己炸刺?
他乾咳一声,目光在方映霞和方映雪身上扫过,有些後悔刚才的行径。
不然他大可以今晚偷偷跟上去,找个没人的地方料理掉就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