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没接话,闷头往前走。
「就是,我都看不下去。」另一人接腔,「一个刚入稽查局的新人,才刚炼出气血没多久吧?他凭什麽狂?」
「狂有什麽用?等青帮的人找上门,有他哭的时候。」
唯一的女队员冷笑一声,薄嘴唇撇出个轻蔑的笑。
「对了。」
高个子男人看向老周,「孙部长到底怎麽说的?是让咱们亲自动手吗?」
「毕竟他也是稽查局的人,如果动手的话.......」
老周心里其实已经有些後悔。
本来在方家姐妹两人面前,他也没准备跟陈墨撕破脸,只想先把那小子哄过去低头认个错再说。
至於到时候青帮接不接受道歉,那是另一回事,就算对方出事也找不到他头上。
只要他把人带到,那份人情和好处,自然落进自己口袋。
哪知道那个愣头青非但不领情,还当众让他下不来台。
现在话都说开了,他们反倒不好立刻动手。
「老周,你倒是说话啊。」
高个子男人追上来,胳膊肘碰了他一下,「青帮到底什麽意思?是让咱们带人过还是怎麽着?」
老周脚步没停,闷声道:「姓孙的让咱们带他过去,最好是活的。」
「那要是……带不回去活的呢?」高个子男人问。
老周沉默了一会,「死的也行。」
夜风吹过,带着几分凉意。
「那咱们……」另一人试探着开口,「现在就回去堵他?」
「堵什麽堵?」老周白了他一眼,「在方队面前刚撕破脸,然後人家立马就出事了,你当稽查局吃乾饭的啊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