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稳重点。」
周培文压低声音,眉头皱着,「别到处乱看。」
陈墨收回目光,脸上没什麽表情,可惜找不到阵眼的位置。
他现在不确定白天阵法有没有开着,也不敢放出影傀。
几人往灵堂走。
刚到门口,一个穿灰布长衫的中年人迎了出来,朝他们拱了拱手。
「几位是……」
「东区稽查局的。」周培文也拱了拱手,「特来上一炷香。」
那人点点头,侧身引他们进去,自我介绍说是侯家的管家,姓孙。
家主侯镇岳悲伤过度,身子实在撑不住,在後院歇着,不便见客,请几位见谅。
周培文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,但很快敛去,:「应该的,应该的。老先生的丧子之痛,我们理解。还请孙管家代为转达我们稽查局的慰问。」
孙管家应着,引他们到灵前。
香是早就备好的,三根一束,整整齐齐码在香案上。
陈墨拈起三根,就着烛火点燃,随意拜了三拜,把香插进香炉。
他看着香案上那张黑白照片,侯建文的脸在袅袅青烟里模糊了一瞬。
别急。
你家老头很快就会过来陪你。
一家人还是整整齐齐的好。
周培文也上了香,说了几句场面话,无非是人死不能复生,请节哀,有什麽需要局里帮忙的尽管开口之类。
孙管家一一应着,脸上始终挂着那种标准的客气笑容。
几人从灵堂退出来,周培文站在门口往院子里张望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