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佬啊!」
「人比人,气死人。」
「应该是找人借的,这麽年轻……」
窃窃私语在大厅里里漫开,像一群蚊蚋在嗡嗡。
陈墨没回头,也没说话,只是站在那里,目光落在那扇深褐色的门上。
沈宝站在他身侧,圆脸上写满震惊,想问什麽又不知道该从哪问起。
总不能说你也是找人借的吗?
谁又这麽大手笔?
他忽然觉得自己手里那块令牌有点烫手。
深褐色的门开了。
记帐的女人走出来,手里捧着一个乌木盒子,就巴掌大小。
她把盒子放在柜台上,推到他面前。
「打开验一下。」
陈墨打开盒子。
里头垫着明黄的绸缎,绸缎中央躺着一个玻璃瓶。
瓶子就拇指大小,晶莹剔透。.
可一拿到手里,刺骨的寒意便从指尖直窜上来,迅速沿着胳膊往身体里钻。
陈墨闷哼一声,体内太阴之气自行流转,顷刻间炼化了那股寒意。
「厉害!」
他将瓶子小心放在掌中掂了下,这麽小的东西,竟有一斤多重。
瓶里灌满不知名的透明液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