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烟低声解释了一句,「紮纸术。」
纸人越飞越高,眨眼功夫就上到屋顶,化作一具真人大小的纸傀。
瓦片一排排被劈碎,碎瓦哗啦啦砸进堂屋。
阳光从豁口刺进昏暗的堂屋,切开满屋的黑暗,照亮了满地碎瓦和灰尘。
不到几秒钟的工夫,屋顶正中就塌下一大片区域。
鱼怪在屋里疯狂窜动,怒吼连连,想出来又惧怕院子里的阳光。
最後只好连滚带爬的缩进墙角一张八仙桌底下。
那已是屋内唯一的阴影所在。
「上。」
随着陈墨指挥,纸傀轻轻一跃,手中纸刃迅速朝桌子落下。
只用了一刀。
那张八仙桌从中间裂成两半,朽木四溅。专业的站可乐,提供最舒适的阅读体验,。
阳光毫无遮拦的照下,正好落在鱼怪身上。
它惨叫一声,只能缩在碎裂的桌板旁边,蜷成一团,两只长臂抱住脑袋,浑身冒着白烟。
鳞片在阳光下迅速剥落,露出底下灰白色的皮肉。
皮肉又开始溃烂融化,黑血顺着身子往下淌,像一块在烈日下融化的腐肉。
柳如烟盯着那团东西,手里的枪口始终没放。
陈墨站在院子里,面无表情的看着。
过了一会,那鱼怪忽然动了一下。
它擡起头,脸上的鳞片已经掉光,露出底下的一张男人的脸。
那张脸浮肿苍白,却依稀能看出生前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