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映霞带着钱满堂和赵守信从车边经过,疑惑的往里瞧了眼。
没见到正主。
「那家夥,又翘班偷跑了。」
她撇撇嘴,轻轻嘀咕一句,带着两人朝街尾走去,那里是长乐帮的地头。
.....
回到家的陈墨,立马锁上大门,拉上窗帘。
屋子里的光线暗下来,只剩下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线光,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白线。
陈墨将那块鸡蛋大小的龙脉碎片从储物空间取出,托在掌心,碎片表面在黑暗中泛着淡淡的黄色光泽。
这种东西,哪怕指甲盖大的一块,搁在修行黑市上也够换一条人命。
他又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掏出八枚铜钱,钱体乌沉,外圆内方,边缘磨得光滑发亮。
每一枚上都刻满篆文,字迹细如蚊足,绕着方孔整整排了三圈。
这不是普通的铜钱,而是用来布阵的五帝钱,从胖子那借来的。
陈墨赤脚站在卧室正中央,以自身为基点,迈着步法,将铜钱一枚一枚地摆放在地面上。
第一枚,放在正北坎位,钱面朝上,方孔正对着床脚。
第二枚,放在东北艮位,钱背朝上,方孔斜斜指向墙角。
第三枚、第四枚、第五枚……
陈墨的步法越来越快,布下的铜钱的朝向都不同,
有的钱面朝上,有的钱背朝上,有的方孔朝东,乍一看毫无规律。
如果有人站在天花板上俯视,就会发现这八枚铜钱恰好构成了一个完整的八卦图案。
乾、坤、震、巽、坎、离、艮、兑,各居其位,分毫不差。
八枚铜钱连成的线条在木地板上画出一个精准的圆形,直径恰好三米三,刚刚够将整张床和床前的那一小块空地圈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