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以你罗里吧嗦说了半天,有个毛用?」
陈墨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,「就靠一张嘴在这儿吹牛,你长乐帮一年给商会交几个子儿?商会给稽查局拨的款,跟你们有一文钱关系吗?」
他转过头不再看周德彪,朝方映霞挥了一下手。
「带人走,人带上,羊也带上,一个不留。」
方映霞高兴的应了一声,转身就去扶老羊倌。
钱满堂一手抓着一个,和赵守信一起驱赶着羊群往街上走。
周德彪的脸色彻底变了,没想到陈墨真敢动,当着他的面,当着四五十个帮众的面,说带人就带人。
「站住!」他厉声喝道,菸嘴往地上一摔,「谁敢动那群羊......」
陈墨猛地转身,从腰间抽出驳壳枪,枪口直直顶在周德彪的眉心上。
整个街尾都安静了。
「周德彪,」陈墨的声音不高不低,冷得像淬了冰,「你知道这群羊是什麽吗?」
察觉到他眼里的杀意,周德彪喉结上下滚动,但还是强撑着没有後退。
「一群羊能是什麽。」
「造畜术。」
三个字。
周德彪的脸色瞬间白了,不只是他,周围的长乐帮帮众,有几个年纪大的,脸色也变得惨白。
造畜术。
稽查局公布的几种禁术之一。
把活人变成牲畜,一旦查实,抓到就死。
不需要审判,不需要量刑,不需要任何程序。
格杀勿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