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沈大江的办公室出来,红月已经升得老高了。
陈墨长长的吐出一口气,正准备过去後勤那边,门房老孙忽然小跑着过来。
「小陈啊!门口来了个老头,说是你爹,有急事找你。」
陈大川?
陈墨脚步一顿,心里了然,估计是发现圆圆不见了,来找自己帮忙。
大门口,陈大川正蹲在石狮子旁边,一件灰扑扑的褂子敞着怀,满头大汗,脚边搁着个蓝布包袱。
一见陈墨出来,赶忙起身几步就攥住他的胳膊。
「圆圆丢了!今天早上就不见了,我跟你柳姨把临河县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.........」
「别急别急,人就在我们稽查局後院,我现在带你过去......」
.....
陈墨朝门卫挥挥手,便带着陈大川穿过前院朝後勤的院子走去。
「圆圆怎麽会在你们局里?她不是在临河县丢的吗?」
陈大川气喘吁吁的追问,额头上全是汗。
陈墨步子没停,轻声解释了一句:「羊倌,会一手造畜术。」
「造……造畜?」陈大川脸色变了,脚步明显踉跄了一下。
「难怪我的白纸寻人法失效了,原来是那门邪术。」
「没事,已经去了羊皮,刚才睡着了。」
陈墨回头看了陈大川一眼,「有空在问问,她怎麽会跑到羊倌手里。」
.....
後院澡堂子的门大敞着,空气里弥漫着水汽和胰子味儿。
大老远就能听到小孩子的抽噎声,还有方映霞的吩咐:「拿毛巾!再多拿几条毛巾来!那盆水凉了换一盆——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