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陈叔……哥哥。」她喊了一声,声音有些沙哑。
陈墨点点头,上前一步轻轻拍了拍她的背,跟方映霞打了声招呼,又朝後头赶来的柳如烟点了点头。
方映霞把圆圆塞到陈大川怀里,将陈墨拉到一边,压低声音问:「事情解决了?」
「解决了一半吧。」
陈墨嘴角扯了一下,表情说不上是笑还是苦笑。
「说我动静太大,上边有人不高兴,停职一个月,让我好好反省反省。」
身後的柳如菸嘴唇动了动,想要安慰他一句,又把话咽了回去,「那你这段日子正好歇歇。」
「嗯。」
陈墨应了一声,语气平淡,「我准备趁这段时间回去一趟。临河县那边,有些事情得处理。」
「里头那些人局里明天应该会安排,我先送他们两个回去。」
方映霞没再多问,「行,路上当心,圆圆刚醒过来,别让她受风。」
陈墨嗯了一声,转身走回去,弯腰把地上的蓝布包袱拎起来,朝他爹扬了扬下巴:「走吧爹,先回家。」
三个人穿过前院往大门口走,夜风比来时又凉了几分,吹得院子里的叶子沙沙响。
圆圆在陈大川怀里动了一下,小手攥着他领口的那角布料,攥得死紧。
「墨儿。」陈大川忽然开口,「你那个……停职的事,是咋回事?」
陈墨脚步顿了一下,「你听见了?」
「我又不聋。」陈大川闷声说,「是不是为了救圆圆的事?」
「没什麽大事,死了几个青皮而已。」
陈墨摆摆手,带着两人走到自己的黑色福特前面,打开後排车门。
「上车,这车刚买不久。」
陈大川愣了一下,眼睛瞪得溜圆,围着车转了小半圈,粗糙的手掌悬在车身上方,想摸又不敢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