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因为到时候......」神像的嘴角缓缓咧开,露出那两根森白的獠牙,「你会需要朋友的。」
「还有.....」
它的声音忽然一顿,泥塑的眼睛微微眯起,像是在仔细端详什麽。
「你身上有股味儿,我方才还没注意。」
陈墨低头看了看自己,「什麽味儿?」
「天王寺那群贼秃的印记。」
神像的语气变得有些不屑,像是闻到了什麽腌臢东西,「那帮秃驴的手笔,阴魂不散的缠在你身上,你自己不知道?」
陈墨眉头一皱。
血衣佛子?
之前在临河县的时候,对方想要擒拿自己,後面被雷万钧击退,没想到还留了後手。
「能去掉?」
「雕虫小技。」
神像冷哼一声,枯瘦的指尖对着陈墨遥遥一点。
他只觉得胸口一热,像是什麽东西被从骨头缝里剜了出来,一股淡淡的腥臭味从衣领里飘散开去,转瞬即逝。
「好了。」
神像收回手,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,「西南天王寺那帮邪僧,好好的人不当,非要走什麽歧途。」
「这个时候还玩肉身成佛的把戏,也不怕把自己炼成一块腊肉。」
它似乎对那帮邪僧颇为不齿,又嘀咕了两句才收住了话头。
陈墨嘴角微微抽了一下,没接话。
拜月教好像也不是什麽好鸟,同行是冤家?
「给你一件可以屏蔽气息的法器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