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映霞的肩膀软软的,柳如烟的手臂撑着也不太硬,虽然地上又湿又冷,这两个人肉靠垫倒是意外舒服。
「王专员。」他擡起眼,看着那张气得扭曲的脸,嘴角微微一扯,扯出一缕还在往下淌的血丝。
「你没看见吗?是那群东洋人先动的手。」
陈墨擡起右手指着铁丝网後面那个军曹,声音提高了几分,「那个东洋鬼子刚才趁我不备,暗中用大力金刚指戳伤了我!」
「这门功夫歹毒得很,外表看不出来,实则伤人内脏於无形。」
「我在执行公务期间,遭东洋修行者偷袭,身受重伤,这件事,你得给我记在报告里。」
说完,他还咳嗽了两声,嘴角又溢出一丝血迹。
方映霞使劲低着头,刘海遮住了她的眼睛,肩膀在微微发抖。
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憋笑憋的。
柳如烟板着脸掏出一块手帕,擦拭陈墨嘴角的血迹,「陈队,别说话了,保持体力,我已经封住了你几处穴道,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,但必须尽快送回局里治疗。」
铁丝网後面,那个军曹的表情有些错愕。
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右手,想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。
栽赃,这完全就是栽赃。
无耻的支那人就只会这些把戏......
王特派员看着半躺在地上的陈墨,又看看铁丝网後面军曹那张阴晴不定的脸,忽然觉得自己的脑袋大了一圈。
「你想干嘛!」他指着陈墨,手指都在颤抖。
「王专员,你这话说的,我堂堂稽查局成员,还能诬陷好人不成?」
「那东洋鬼子刚才戳了我几下,一下比一下重,你们在场的人都看见了。」
「我现在胸口疼得厉害,这不是被打伤是什麽?」
「你们交涉的时候,记得让对方交出这个凶手。」
「你别装了......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