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陈墨站在原地,纹丝不动。
锁镰的铁链绷得笔直,那个拽着锁链的忍者用尽了吃奶的力气,脸涨得通红,却没能拉动陈墨分毫。
几个忍者的表情从冰冷变成困惑,又变成了恐惧。
「这.......这不可能......」
陈墨低头看了一眼缠在手臂上的锁链,还有罩在身上的绳网,嘴角微微上扬。
深吸一口气後,双臂猛地向外一撑。
鬼皮之下,玄阴煞骨发出咯咯的声响,一股恐怖的力量从他的肌肉骨骼中爆发出来。
锁链发出刺耳的金属呻吟,铁环一个接一个变形崩裂,碎片四溅。
「嘣!嘣!嘣!」
连着三声脆响,拇指粗的铁链被硬生生崩断成数截,飞出去的铁环碎片打在墙上,砸出一个个深坑。
绳网更是不堪一击。
陈墨双臂向外一撑,上好蚕丝混钢丝编成的绳网像纸糊的一样,从中间裂开一个大口子。
正面那个忍者还保持着刺刀的姿势,手里的胁差刀尖顶在陈墨肋间,刀身已经弯成了一个诡异的弧度。
他擡头,对上了陈墨的目光。
目光里没有愤怒,没有杀意,甚至没有任何情绪,像是在看一具屍体般。
陈墨左手探出,五指如铁钳,一把扣住那个忍者的脑袋。
那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脑袋就像鸡蛋一样被捏碎,鲜血和脑浆从指缝间溢出,混着雨水往下淌。
屍体倒地。
剩下的九个忍者同时後退了一步。
不是他们胆小,是眼前这一幕太过骇人。
铁骨境的武者他们不是没杀过,但从来没见过有人能用肉身硬抗锁镰和苦无,更没见过有人能徒手崩断铁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