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武器呢?」
「长短都有,路上不方便带长家夥,短的打点好了,藏在行李夹层里。」
「那行,这趟就有劳铁爷了。」
.....
吃完饭出来,已经快九点。
李锦荣吃得满面红光,湖绸长衫的扣子解了两颗,露出里面白绸的中衣。
他站在一品居门口,目光越过陈墨,落在街对面。
那边是万花楼的方向。
即便隔着两条街,也能看见那一片灯火通明。
「好久没去了。」
胖子咂巴下嘴,表情说不上是遗憾还是怅然,「玉琴上回托人带话,说新学了一段曲子,让我去听。」
「可惜明天要早起.....」
陈墨靠在车门上,双手插在裤兜里,有些无语,「去不成也死不了。」
「你懂什麽,」他叹了口气,眼神里浮起一层薄薄的伤感,「玉琴那人你也知道,最是薄情,半个月不见,她怕是连我姓什麽都忘了。」
陈墨想起那个弹琵琶的女人,上次去的时候,那女人一边弹《十面埋伏》,一边拿眼睛瞟李胖子手腕上那块金表。
「上车吧,再站下去,铁爷该以为你被人劫了。」
李锦荣又看了一眼万花楼的方向,咬牙,钻进了车里,
「罢了罢了,正事要紧。」
陈墨关上车门,绕到另一边坐进去。
车子发动了,引擎声盖过了街上的风声。
李锦荣靠在座椅上,闭着眼睛,嘴里还在碎碎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