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锦荣凑过来,压低声音:「陈墨,你说实话,真的折了好几个月?」
「你觉得我在骗你?」
「不是不是不是!」他连忙摆手,「我就是.......心疼你嘛,几个月寿元啊,吃多少好东西都补不回来。」
「没事,回去後你多搜罗点天材地宝给我补补身子。」
李锦荣愣了一下,随即用力点头,「你放心!这事包在我身上!」
「我家在赣州有个药材行,专门收各种山珍灵药,回头我让人把库房翻个底朝天,有什麽人参灵芝,鹿茸雪莲,全给你搬来!」
「不够我再让人去山里收!」
陈墨嘴角微微动了一下,算是笑了。
远处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。
车灯在黑暗中划出几道光柱,越来越近。
德州的驻军到了。
领头的是个三十来岁的营长,长得五大三粗,穿着一身皱巴巴的军装,腰里别着一把盒子炮。
他从车上跳下来,身後跟着两辆蒙着帆布的军卡,车厢里坐满了荷枪实弹的士兵。
火车上幸存下来的乘客,见到来人後顿时爆发出了一阵劫後余生的欢呼。
「军队来了!军队来了!」
「救命啊!我们被劫了!」
「我儿子还在车厢里压着呢!求求你们帮帮忙!」
几个年轻力壮的男人帮着士兵从车厢里擡伤员,哀嚎声此起彼伏。
那个营长皱了下眉头,大手一挥:「卫生队,赶紧救治伤员!其他人,沿铁路拉警戒线,别让闲杂人靠近!」
这时,一辆黑色的福特轿车从军车後面绕了过来,後面跟着两辆深绿色的道奇牌卡车。
车厢里还坐着十来个汉子,各个腰间鼓囊囊的,明显带着家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