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。」
陈墨微微点头,站起来往外走。
院子里已经忙成了一片。
护卫们把盖在卡车上的帆布重新绑紧,绳子绕了一圈又一圈,生怕路上颠散了。福叔带着几个人在检查木箱,一个一个搬出来看,确认没有松动的又重新码好。
两个司机在给卡车加水加油,一个拎着油桶,一个拿着漏斗。
天已经大亮了。
德州的清晨比津市要安静得多,没有电车叮叮当当的声音,没有小贩扯着嗓子叫卖的声音,只有远处教堂的钟声和巷子口卖豆腐脑的吆喝声。
晨风从田野上吹来,带着一股泥土和庄稼的气味。
陈墨走到第一辆卡车旁边,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座。
陈墨走到第一辆卡车旁边,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座。
这个时期的卡车座椅是硬邦邦的木头架子上面垫了一层薄海绵,坐着不怎麽舒服。
驾驶座上坐着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,姓刘,是孙掌柜手下的司机。
「陈爷,您坐好了,路上颠,别磕着。」刘司机憨厚的笑了下,露出一口黄牙。
陈墨点点头,靠在座椅上闭起眼睛。
四五天的公路,七八百里的土路,不知道还会遇到什麽。
「怎麽感觉被胖子坑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