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为浅的,手法粗糙,被采的男人会元气大伤,轻则病上十天半月,重则折寿。
陈墨又看了一眼婉君和玉兰。
婉君坐在李锦荣身边,虽然举止优雅,但她的呼吸节奏不对。
吸气深,呼气浅,每一口气都比常人慢了半拍,这是修炼某种吐纳功法才会有的特徵。
玉兰靠在铁昆旁边,笑得娇憨。
牡丹倒是没什麽异常,神识扫过去就是个普通人,大概是四喜堂里真正的清倌人,用来掩人耳目的。
四喜堂,表面上是秦淮河畔的青楼,背地里怕是合欢宗在江宁的一个据点。
陈墨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心里已经有了数。
只是没有点破。
这种事,跟他没关系。
但李锦荣得看着点。
「海棠姑娘。」
陈墨放下茶杯,从果盘里拿了一颗荔枝,慢慢剥着,「你们四喜堂开了多少年了?」
海棠想了想:「听说有几十年了,我来的晚,不太清楚。不过听姐姐们说,四喜堂在江宁的名号一直很响,不少达官贵人都爱来。」
「哦。」陈墨点了点头,把剥好的荔枝递给她,「尝尝。」
海棠眼睫微微一颤,低头看了一眼那颗荔枝,又擡眼看着陈墨,微微启唇,用嘴衔住了那颗荔枝,唇瓣不经意碰上指尖。
温软的触感,带着一点点。
她含住荔枝的同时,舌尖轻轻一勾,在陈墨的指腹上飞快舔了一下。
指尖微微一麻。
陈墨低头看了她一眼。
海棠正咬着那颗荔枝,眼睛弯弯的,带着几分得逞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