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面已经彻底平静了。
淡红色的月光铺在上面,连一点波纹都看不见。
那股让人心里发毛的压迫感,彻底消失了。
「死了还是跑了?」老周问。
陈墨从胖子肩上直起身,抹了把脸上的江水,「死了。」
龙爷深吸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来,像是要把这一整晚的惊惧都从肺里清出去。
他转过身,对老周和老头说:「先回去再说,这地方不能待了。」
几个人正要动身,陈墨忽然顿住了脚步。
他猛地回头,目光越过江面,望向更远处,大江的主流深处,漆黑的水面下,有什麽东西动了一下。
陈墨的瞳孔微微收紧。
那感觉很奇怪。
就在刚才那一瞬间,他感知到了一种莫名的注视。
「怎麽了?」胖子见他不动,紧张的问。
陈墨盯着江面看了好几秒,那股感觉又消失了。
江水平静地流淌,月光碎在上面,什麽也没有。
「.....没什麽。」他收回目光,转身朝土坡上走。
刚才肯定不是错觉。
.....
长江最深处,连阳光都照射不到的地方,
一双眼睛在黑暗中睁开了,瞳孔是竖着的,颜色介於琥珀与暗金之间。
里面没有任何情绪,古老到近乎冷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