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夫只是找你办点事。」
没有恶意?
陈墨在心里冷笑一声。
没有恶意你追老子几十里?
他充耳不闻,继续催动纸鸢朝江边飞去。
纸鸢上的裂纹也越来越多,整个身子都在微微颤抖,如果不是太阴之力勉强稳住,随时都会散架。
身後的黑雾又近了几分,距离已经不到五十丈。
老头的声音再次传来,这次带了几分无奈,「你这纸鸟都快散架了,还飞什麽?停下来,老夫跟你说几句话,说完就走。」
陈墨低头看了一眼身下的纸鸢。
再飞下去,不等老头追上来,他自己就得从天上栽下去。
他念头急转,目光扫过前方的地形。
江边有一片礁石,大大小小的散落在河滩上。
其中一块尤其巨大,足有一丈多高,半截浸在江水中,半截露在水面上。
陈墨咬了咬牙,操控纸鸢朝那块礁石落去。
纸鸢歪歪扭扭滑翔了一段,最後几乎是摔在礁石顶部的。
陈墨在落地的一瞬间翻身跳下,双脚踩在湿滑的礁石上,稳住身形,立刻从包裹里抽出天雷符的锦盒,掀开盖子,将符纸捏在指间。
符纸入手冰凉,玉质的符身在月光下泛着幽蓝色的微光。
符文层层叠叠,每一笔都蓄势待发。
太阴之力已经注入符纸,随时可以催动。
他抬起头,盯着那团追来的黑雾,这老头的修为,他看不透。
黑雾在距离礁石十几丈的地方骤然停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