屍魅咬着牙,眼中黑光大盛。
铁链上的符文更亮了一些,整面岩壁都在颤抖。
精血微微颤抖,又往前挪了半尺,才彻底定住。
「以血为引,以魂为凭,你咬破舌尖,把血喷在这滴精血上,然後念誓词。」
陈墨看着那滴悬浮到半空中的暗红液体,忽然笑了。
「我要是把血喷上去,
你是不是就能顺着血液暗算我的本体?」
屍魅的手指微微一顿。
「你多心了。」它的语气没有任何变化,「心魔大誓本就需以双方精血为引,这是规矩。」
「哦,行吧。」影傀顶着那滴液体看了几秒,後退了两步,「那我回去考虑一下,要发誓的时候再来找你。」
「……」
石室里的温度骤降到冰点。
屍魅的手指缓缓收回,那滴液体在半空中悬停了一息,又悄然消散。
「你在耍我?」
它眼眶里的幽光彻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如深渊般的黑暗。
「没有啊。」
陈墨的影傀又朝後面退了十来步才停下,「我是真要考虑一下,发心魔大誓这种大事,总不能脑子一热就干了吧?
「我回去睡一觉,想清楚再来,这不也是对你负责吗?」
「对我负责?」屍魅气笑了,「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?」
「我玄冥子在世的时候,你曾祖都还没出生。」
「我杀过的散修比你见过的活人都多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