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碰上那头水煞。
陈墨一边逆流而上,一边在心里暗暗感慨。
若不是当初在那头水煞身上得到了控水神通,现在哪能这麽从容?
光是顶着水流往前游,就够他喝一壶的了。
更别提还得维持真空,分心二用,消耗不知要大上多少倍。
现在他只需念头一转,周身的水流便像通了人性似的,主动绕开自身区域。
.....
四周漆黑一片。
没有光,没有任何发光的生物,连苔藓都不长。
陈墨的神识在水里的距离受到了限制,只能探出八米左右,再远就是一片虚无了。
他不知道自己游了多久。
可能半个时辰,也可能一个时辰。
在这片没有参照物的黑暗中,时间变得很模糊。
唯一能感知到的变化就是水温。
唯一能感知到的变化就是水温。
越来越冷。
那股阴寒像无数根细针,从四面八方紮进真空区域,渗入皮肤。
陈墨不得不运转真气,太阴之力在经脉中流转,将侵入体内的寒意吞噬。
河道开始变窄。
从三四丈宽收窄到两丈,再到一丈。
岩壁越来越近,水流越来越急,真空区域挤压着岩壁,发出沉闷的摩擦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