蹲在祠堂台阶上的圆脸和小眼睛两人,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张静虚眉头微皱,将拂尘横在身前,金煞全力催动。
周身淡金色的光芒比方才又亮了几分,勉强挡住那股扑面而来的阴寒。
陈墨在高处看得清楚,黑袍人不知道用了什麽秘法,气息确实比方才强了一截。
张静虚的金色光芒虽然依旧锐利,却在那股黑雾压迫下,隐隐有了收缩的迹象。
他的目光从两人身上移开,扫了一眼那根被遗落在祠堂外墙根下的雷击木。
方才两人第一轮对轰时,气浪将那根木头又震远了几尺,此刻正静静躺在一丛枯黄的艾草里。
「有戏。」
陈墨的心跳快了一拍,但现在还不到时候。
两人的战斗刚刚开始,气息都还很盛,自己一下去,肯定会被发现。
他的心念一动,草丛里一处阴影反常的跳动下,勾住雷击木,将它缓缓拖进草丛深处。
空地中央的对轰还在继续。
张静虚咬牙又发出一道金色的剑雨,数十柄光剑铺天盖地射向老魔。
老魔催动荡魂锺,一圈圈黑色音波扩散开来,将光剑一一震碎。
金色与黑色在空中炸开,漫天光点如流星碎雨般四散飞溅。
张静虚剑雨刚出,右手已探入袖中,又捏出一张紫色符籙。
这张符比方才那张颜色更深,符纸边缘隐隐泛着金边,一看便知是压箱底的货色。
「太上敕令,庚金破妄,诛邪!诛邪!」
他口中念咒,咬破舌尖,一口精血喷在符纸上。
符纸燃起金色火焰,在空中化作一柄三尺长的金色光剑,剑尖吞吐着刺目的电芒。
摄魂老魔脸色大变,他认得这一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