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心情大好的陈大川难得大方一次。
主动让陈墨去切了两斤猪肉,还搞了条鱼。
最後又让送货回来的柳姨,破天荒的杀了只鸡。
天刚擦黑,柳姨便在竈台前忙得脚不沾地,菜刀在案板上剁得咚咚响。
葱姜蒜的香味飘荡在後院,勾得人直咽口水。
圆圆搬了个小板凳,就坐在竈台前,手里攥着一根葱,时不时探出脑袋陶醉的深吸一□。
被柳姨打发走三回,又跑回去四回。
阿青蹲在井边杀鱼,眼角贴着一块膏药,鼻梁上还有一道结痂的疤。
小五更惨些,左边颧骨肿得老高,嘴角也裂了一道口子,。
都是之前青帮来闹事时,跟着陈大川挨的揍。
只是半大小子,皮实肉厚,虽然鼻青脸肿的,但该吃吃该喝喝,一样没落下。
「师兄,你尝尝这蒜,今年新下来的,辣得带劲。」
小五剥了一瓣白生生的蒜递过来。
陈墨接过来咬了一口,微微皱眉,不动声色的将剩下的蒜瓣丢到垃圾桶。
啥口味?
陈大川吊着一条胳膊,在院子里来回踱步,脸上的笑纹比平时深了好几道。
天色渐渐暗下来,马灯挂在了廊檐下,黄澄澄的光照亮了半个院子。
八仙桌搬到了院子里,红烧肉油亮亮的,肥瘦相间,颤颤巍巍码在粗瓷盘里。
红烧鱼浇了厚厚一层酱汁,上面撒了香菜。
再加上一大锅老母鸡汤。
汤色金黄,飘着几颗红枣和枸杞,香味浓得化不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