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麽早?
陈墨掏出怀表看了下时间,现在才六点多。
横街。
小刀会的院子。
门还是那扇掉了半边门板的破门,里面的人比昨天多不少。
陈墨一进门,二十来双眼睛便齐刷刷的看过来。
靠墙的木板床上,沈七半靠在被褥上,肩上缠着新换的纱布,脸色还有些苍白。
那个中年站在一旁,手里还端着药碗。
「陈爷来了,坐。」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,精神头倒是还不错。。
其实沈七昨晚就醒了,更是摸清了渡厄斋的底细。
要不是知道陈墨稽查局的,他一定会认为这人脑子不正常,故意来坑他们的。
「不用。」
陈墨摆摆手,在院子中间站定,扫了一圈。
二十来个人,大多是小刀会剩下的兄弟,脸上都带着伤,有几个还拄着棍子。
「陈爷。」
沈七撑着身子坐直了些,牵动肩膀的伤口,嘴角抽了一下,「你昨天留下的话,是什麽意思?」
「陈爷你也是公门的,应该比我们更清楚青帮势力有多大?」
「我们也想报仇,可青帮是什麽来头?」
「手底下上千号人,临河县这一片虽然只是赵鸡眼一个管事,可他後面站着的是整个青帮。」
「我们小刀会满打满算二十来个人,连条像样的枪都没有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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