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陈爷,您要是想扶我们小刀会上位,我不问您怎麽扶,我就问一句话。」
「干完这一票,您需要我们做什麽?」
所有人都看着陈墨。
当天夜里,临河县东街,青帮驻地。
後院正房里灯火通明,酒气熏天。
几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坐在男人腿上,嗑着瓜子,笑得花枝乱颤。
赵德柱歪在太师椅上,左手搂着一个穿红绸褂子的女人。
他刚三十出头的年纪,三角眼,人送外号赵鸡眼。
但在临河县,没人敢当面这麽叫。
在他下首坐着三个人。
左边是刘大胆,绰号刘四,青帮临河堂的二号人物,生得五大三粗,一脸横肉。
怀里搂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,大手在人腰上掐来掐去。
右边是帐房先生孙文清,戴一副圆框眼镜,身边没放女人,只捧着一碟花生米。
他专管收帐和打点官面上的事。
酒过三巡,赵德柱搁下酒盅,三角眼一眯,拿手指敲了敲桌面。
「小刀会那边,还有没有信儿?」
刘守业正把那小姑娘揉得直躲,闻言才擡起头来。
「还能有什麽信儿?县城几个大夫我都让人递了话,谁敢去给他们看病,打断腿。」
「那几个受伤的,这会儿怕是在等死呢。」
他说着嘿嘿笑了两声,「这都三天了,估摸着早凉透了。」
孙文清搁下手里的花生米,拍了拍碎屑,「话也不能说满,小刀会虽然来临河没多久,底子多少还是有一点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