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有,陈墨不介意扶他们一把。
要是连杀这些人的胆量都没,那就跟青帮的人一起上路算了。
货栈二楼,沈七放下单筒望远镜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「走,准备动手?」
「七哥,真干青帮的?」身後有人低声问。
沈七低头看了一眼腰间的纱布,伤口还在疼,但他的手已经不抖了。
「妈的,干了,以後能不能吃香喝辣的,就看那位爷的了。」
他把枪从腰後拔出来,枪口朝下,「进了院子别说话,见人就开枪。」
十几条黑影从货栈後门鱼贯而出,贴着墙根,无声的朝青帮驻地摸了过去。
正房里还在笑。
赵德柱不知道说了什麽,刘大胆拍着桌子大笑起来。
沈七翻过墙头,脚落实地,一眼就看见了躺在地上的守卫。
他蹲下去探了探鼻息,已经死了,身体还是温热的,只是没了心跳。
他擡起头往屋顶的方向看了一眼,屋檐上空空荡荡,红月照着整齐的瓦片,什麽人都没有。
沈七不再犹豫,打了几个手势。
十几个人散开,四个守住正房的门窗,其余人跟在他身後杀进去。
正房门前,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,酒气混着脂粉味从里面涌出来。
沈七把枪口抵在门板上,又深吸一口气,一脚踹开了门。
「砰!」
门板撞上墙壁,震得烛火剧烈摇晃。
屋里欢声笑语被这一声巨响生生掐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