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月当空,照得路口一片暗红。
「你是谁?」
岳山停下脚步,目光死死锁住路中央负手而立的中年男人身上。
身後四人同时止步。
周苓的反应最快,短发一甩,右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皮囊。
赵铁没动家夥,目光越过路口,往青帮驻地的方向望了一眼,鼻翼微张,像是在闻什麽。
片刻後,他才皱起眉头,往前半步凑到岳山耳边,「队长,那边血气很重,至少死了十几个。」
岳山眼角一跳,左手手指在身侧无声动了几下。
这是他们小队的内部手语:稳住,别轻举妄动,准备散开。
两个陌生的年轻人散到後排,手按在刀柄上,神色紧张,显然没见过这种阵仗。
周苓指尖从皮囊系绳上松开,改握住了腰间的短刀刀柄。
赵铁後退半步,不动声色的挪到了队伍侧翼。
五人的站位,从直线变成微微张开的弧线。
「阁下拦住我们到底所为何事?」
岳山这才重新开口,声音比刚才厉了几分,「莫非想跟镇异司为敌?」
如果换成平时,他的刀早已出鞘。
但今晚对上这个中年男人,他的心里忽然没了底。
说不上来为什麽。
对方就那麽站着,连气息都没显露半分,可他的直觉却已经在疯狂示警。
不能动手,否则会死!
在五人紧张的注视下,化成中年男人的陈墨淡淡开口,「临河县的青帮之前得罪过我」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