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南码头那边的脚夫说,最近总有生面孔在码头转悠,我看..
「7
「你看什麽?」
李孝谦吹了吹茶沫,接着道:「就算知道是青帮又如何?人家现在是津门第一大帮,门徒上万,你拿什麽跟人家碰?」
李锦荣被噎了一下,「那我找舅舅去!镇异司那边说句话,青帮再横也得掂量掂量。
「」
「这点小事还犯不着麻烦你舅舅。」
李孝谦放下茶盏,「青帮这回只是试探,敲敲边鼓,没动真格的。」
「真要撕破脸,毁的就不是三批货,是三十批。」
「我明天去一趟魔都,快则三五天,慢则十天半月。
「我不在家这几天,你晚上老老实实在家待着,听见没有?」
李锦荣不情愿的撇撇嘴,对上自家父亲那严厉的目光後,只能闷闷的点了点头。
李孝谦又看向女儿:「码头的事你多盯着些,帐面上的来往仔细盘一盘,别让人钻了空子。」
「知道了,爹。」
李孝谦没再多说,从佣人手里接过帽子和手杖,迈步出了大门。
客厅里只剩下姐弟二人。
李胖子往椅背上一靠,满脸不甘心,「爹也太小心了,青帮怎麽了?咱们李家在津门紮根多少年了,凭什麽让他们骑到头上来?」
「爹说得没错,你这性子就是沉不住气。」
李子衿揉了揉太阳穴,「青帮这两年扩张得厉害,天津卫的地盘他们吞了大半,咱们这边码头是最後几块肥肉。
「人家现在是试探,你要是沉不住气先动手,反倒给了人家翻脸的由头。」
李锦荣哼了一声,还要说什麽,管家老周快步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