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」
「还是怪我青帮名头不够响亮,连个无名小卒都镇不住了。」
这话一出,他身後那二三十号人齐刷刷往前压了一步。
几个站在前排的短打汉子,已经把手抄进褂子侧面的开口处,露出腰里别着的驳壳枪0
李锦荣脸色一变,下意识就要往前站。
陈墨伸手拦住他,擡眼看向刘期奎。
「刘爷这话说的。」
「青帮的名头响不响,整个天津卫谁不知道?」
「只不过名头这种东西,拿来唬别人行,拿来唬我,恐怕不太够。」
他的话音刚落,身上的气息骤然一变。
凝煞境的威压显露一丝,不偏不倚的压在刘期奎一人身上。
还有一个选择,镇住这个老头。
只要对方服软,今晚这事就闹不起来。
对面,刘期奎正要把伞柄换到右手,忽然浑身一震。
黑绸伞从他手里滑落,啪嗒一声摔在地上。
银丝眼镜後的两只眼睛瞪得溜圆,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,像是见到了什麽恐怖的东西一般。
额头上的冷汗一瞬间就冒了出来,混着雨水往下淌。
他身後那些人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麽,只看到刘爷突然僵住了,伞掉在地上都不捡,整个人像根木头桩子似的杵在雨里。
东南角老周四人也察觉到了异样,面罩上露出的眼睛里写满不可置信。
这小子,十分不对劲。
三息过後,陈墨才收敛了威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