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骂了。」
陈墨打断他,语气笃定,「我刚才右眼皮跳了两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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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左眼跳财右眼跳灾,你肯定在心里骂我了。」
王仲和的嘴唇哆嗦了好几下。
他在津市官场混了十几年,什麽栽赃陷害的手段没见过?
但眼皮跳也算证据的,这还是头一回。
「陈大爷,我真的没骂你,我在想怎麽把你的队长职位恢复过来。」
「队长职位?」
陈墨从後视镜里扫了他一眼,「王局长,你这就不懂我了,我这人最讨厌走後门。」
王仲和噎住了,像是在艰难消化一个刚把他从被窝里绑出来,用麻绳抽了十几下。
最後逼他交出自己生魂的人,嘴里能说出这种话?
陈墨没再搭理他,收回目光看路,「算了,今天先饶了你,下次我右眼皮再跳,你知道後果。」
後座,王仲和靠着车窗,一脸便秘的表情。
活了四十年,头一回觉得自己这条命是别人施舍来的。
车子继续往前开,雨刷在挡风玻璃上吱嘎吱嘎摆着。
过了一阵,车子终於停在那栋红砖小楼的院门口。
王仲和看到自家院门的那一刻,眼睛里终於有了一丝生气。
他小心用余光去看前面驾驶座,就等陈墨发话。
「到了,自己回去。」
王仲和哆嗦着推开车门,回头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