魂分三分本就是逆天而行,每折损一分,真身至少要卧床三年,修为倒退一个台阶更是板上钉钉的事。
「二。
「6
丁三爷的胸膛剧烈起伏。
他死死盯着陈墨,试图从那双平静的眼睛里,看出哪怕一丝虚张声势的痕迹。
可什麽都没看到。
有的只是毫无感情的杀意。
那是真正杀过人,而且是杀过很多人之後,才会有的眼神。
「三」」
「放!」
丁三爷几乎是咬碎了牙齿才挤出这个字。
他率先从怀里掏出一面巴掌大的铜镜,弯腰搁在地上。
铜镜的镜面黯淡无光,但镜背刻满符文,一看就是上了年头的老物件。
身後十一人如蒙大赦,纷纷掏出身上的法器往地上放。
铜铃、罗盘、符纸、白瓷瓶、串着红绳的铜钱、几根黑漆漆看不出材质的短棍。
十来件东西七零八落地堆在小路中央,在绿灯笼的映照下泛着幽幽的光。
丁三爷还从腰间解下了一个巴掌大小的青布钱袋,放在了那堆法器旁边。
钱袋落在泥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,听动静里面装了不少法钱。
「你倒识趣。」
陈墨的目光在钱袋上停了一瞬,语气里多了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。
「能留下个名号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