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眼睛里却没有半点笑意,反而比刚才更冷了三分。
鬼幡道人心里咯噔一下,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。
他咽了口唾沫,试图再做最後的挣紮:「丁三爷,这东西确实是我的。」
「那摊主就在丙字区进门第三排第四个摊子,您把他叫过来一问就清楚了,犯不着先把东西...
」
「我说了,东西现在有争执,先由我们保管。」
丁三爷不耐烦的打断他,「等查清楚了,该是谁的还给谁,丁家在津门立了这麽些年的规矩,还不至於贪你一块玉。」
他伸出右手悬在半空,五根手指微微弯了一下,像是在催促。
鬼幡道人立马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漫上来,比刚才更甚。
这丁家的人跟光头虽然没站在一起,但两边一唱一和的,分明就是一夥的。
偏偏他拿不出证据当场戳穿他们。
光头咬死了他是偷的,丁家说有争执要先保管,这个局做得滴水不漏。
他脚步往後挪了几步,站到陈墨身後,「陈爷,您倒是说句话啊..
「」
丁三爷的自光终於从鬼幡道人身上移开,落在陈墨身上。
「这位朋友,面生得很,在哪条道上走动?」
他悬在半空的手慢慢收回,脸上眉头微皱,心中突然警觉起来。
不对劲。
在他的感知中,这人身上根本没有活气。
呼吸、心跳、体温,什麽都感知不到,就像面前站的是一团空气,只是恰好凝成了人形。
丁三爷在津门地界上混了二十年,什麽邪门东西没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