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红月色下,陈墨朝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。
「我问你答,乖一点,说不定能活呢?」
矮墩子跪在地上,把这笑容看得清清楚楚。
浑身的屍皮都在这一刻骤然绷紧,只觉一股寒意从天灵盖直贯脚底板。
那笑容里面,没有温度,没有情绪,甚至没有透出一丝恶意。
「我说,我什麽都说!」
「一个字都不敢瞒!」
陈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沉默了两息。
「名字。」
矮墩子呆住一瞬,随即反应过来:「赵三泰.......另一个叫钱六,我们都是玄阴门外门弟子,编号丁戌十七和丁戌十八。」
他说完又急急忙忙补了一句,「编号是按屍窟批次排的,活下来的才有编号,一起进去的一共四十多人,就活了六个....」
陈墨打断他的絮叨:「玄阴门的山门在哪?」
「在...
「,赵三泰刚吐出一个字,忽然卡住了。
脸上那层灰败的屍皮抽搐了两下,眼眶里的磷火忽明忽暗,像是在做什麽剧烈的挣紮.
「阁下,不是我不说,宗门在我们魂魄里下了禁制,只要我往外吐露..
」
「我不问具体地址。」陈墨淡淡道,「只问大概的地方。」
「我们在灵界。」
陈墨的眼神微微一凝。
果然在灵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