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在这呢?」
他从包袱里摸出几样东西放在桌上,边往外拿边撇嘴,「都是些不入流的货色,老道都懒得看。」
一串白骨念珠,十三颗,每一颗都是用不知什麽动物的骨头磨成的,大小不一,形状也不规则。
有的圆有的扁,串在一起看起来歪歪扭扭的,像是小孩子的手工作业。
但念珠上有一股淡淡的阴气在流转,不是凡物。
「这是人骨。」
陈墨拿起念珠看了看,从骨质和大小判断出来,「而且是头骨,每一颗都是一块头骨碎仞磨成的。」
还有几瓶丹药,都是些最低级的欠伤药和补气药,品质还不如街边药铺里卖的。
一把破拂尘,尘尾掉了大半,手柄上刻的畏文都磨没了,基本就是个摆设。
「就这些了。」
鬼幡道人把那些破烂推到一边,拍拍手,「光头那夥人就是个跑江湖的班子,身上能有什麽好东西?」
陈墨没说话,把今晚所有东西分成了三堆。
一堆是留着自己用的,另一堆是交给鬼幡道人拿去鬼市处立的。
那些不符流的法伏、畏纸、丹药,外加光头那夥人身上搜出来的破烂,零零碎碎一大堆。
第三堆是暂时不确定用途的。
「这些东西你拿去赣州那边的鬼市卖了,换成阴属材料或者银元都行。
「行,老道明早就动身去赣州。」
鬼幡道人应得乾脆,把那堆东西一件件收弗包袱里,手法利落,显然是常年干这活的。
陈墨点点头,正准备起身送客,却见鬼幡道人把包袱系好之後没急着走,反而站在原地犹豫了起来。
一手按在包袱上,另一只手在袖子里摸了摸,又缩回去。
反覆了两三次,脸上的表情纠结得跟便秘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