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行之间的差距,大到蚂蚁不配活着。
现在,就连何瑞九的双腿都有些不听使唤,膝盖微微弯了一下,差点当场跪下去。
修道之人对危险的直觉比常人强上百倍,他体内的潜意识正在疯狂示警,要他远离面前这个人。
一秒钟都不要耽搁。
「先....先生.....
」
何瑞九想说点什麽,却又发现自己大脑一片空白,根本不知道该怎麽开口。
「没事就让开,别挡道。」
陈墨目光扫过几人,视线所过之处,所有人都迅速低下头,没一个敢跟他对视。
何瑞九下意识的往後连退三四步,脚後跟在石板缝里绊了一下,差点没站稳。
等他稳住身形,陈墨已经从巷里走了过去。
周围的警察没一个敢拦,自动分出一条路。
直到他的背影拐过庙街的巷口,消失在弥敦道方向的雨幕里,巷子里才有人敢把气喘匀。
撑伞的警察第一个瘫了下去,蹲在地上扶着额头,大口喘着粗气。
刚才憋了太久,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何瑞九背在身後的手悄悄掐了一个定心诀,连续把体内的法力运转了三遍,膝盖才终於不再发抖。
「九叔....
「」
墙角那个矮个警察终於把舌头捋直了,哆嗦着指向地上的西装男,「长洲仔他..
「」
「死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