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玄阴斋在美利楼?」
「没错。」
百事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头微微向下一动,「那里可是有讲究的。」
「怎麽说?」
「美利楼背靠太平山,前面是花园道,左边是圣约翰座堂,右边是兵头花园。」
「这地方在中环算是闹中取静,但懂行的人都知道,那是全香港最邪的一块地皮。」
「九龙地面上管它叫阴地。」
「太平山是港岛的龙脉所在,从山顶一路往下走,走到美利楼这个位置刚好到了龙尾」」
。
「山环水抱是聚气的,龙尾却刚好相反。」
「藏风却散不了气,聚水却养不了人,阴气沉下去就散不出去,日积月累,把整块地都浸透了。」
陈墨没有说话,只是用眼神示意他继续。
「把门派开在这种地方,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,就是另有所图。」
百事通用手背抹了抹嘴角,竖起一根粗短的手指接着道:「看在这根金条的份上,再送先生几条附赠的消息。」
「玄阴斋的门主姓顾,名叫顾云洲,十年前他突然把整个玄阴斋从魔都搬到九龙,在美利楼里面落了脚。」
「那处楼里,其实藏着一处诡域。」
陈墨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。
诡域。
这东西不是什麽洞天福地,而是怨气、煞气、死气纠缠在一起後,形成的畸变空间。
每一处诡域的背後,都是一桩或者无数桩惨绝人寰的死亡。
「继续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