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刚才他们找我要钱来着。」
陈墨嘴角微微上扬,带着点玩味的笑,眼神却凉凉的。
「既然这麽喜欢钱,不如去改吃金银元宝,多到根本吃不完。」
何瑞九眉头皱了起来,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白西装却不依不饶,气势汹汹的指着他:「我和胜和的人,是你说动就能动的?」
见他居然还敢这麽嚣张,後面几个警察互相对视了一眼,默契的往後退去。
何瑞九脸色骤变,猛地回身瞪了白西装一眼。
「长洲仔,你给我闭嘴。」
白西装被他瞪得莫名其妙,但仗着自己是和胜和的红棍,嘴上寸步不让:「这两个是我小弟,被人害成这样,我讨个说法怎麽了?」
「讨说法?」
「福祸无门,惟人自召。」
陈墨终於注意力放在他身上,「你再不把手放下,可能会比他们走得还早。」
长洲仔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,何瑞九已经退开了一步。
表情微妙,明显是不想掺和他们的事。
白西装愣了半秒,随即暴怒:「你他妈的.
「7
他说着,挥拳就朝陈墨冲来。
只是那拳头刚挥到一半,就诡异的停在半空中。
因为陈墨正冷冷看着他。
眼里没有杀意,没有情绪,甚至不带丝毫人类的温度。
白西装只看了一眼,便感觉浑身上下像是被人浇了盆冰水,阴寒刺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