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」
她伸出三根手指,一根根按下去:「玄阴门跟玄阴斋同出一源,但是百年前就分了宗,两边用的功法同源不同路。」
「他们想要《屍解法》,估计是想补全自家的传承。」
「白骨洞这些年到处搜罗阴门秘法,上回在湘西出了一具千年屍王,据说就是他们的人收走的。」
「至於咱们阴山派..
「,她没继续往下说,但石虎和李长夜都懂。
阴山派分三支,他们这一支专攻符籙镇屍,另外两支分别擅长法器炼器和风水堪舆。
三支明面上同气连枝,暗地里较劲几十年。
谁要是能拿到《屍解法》,谁就能压过另外两支一头。
「不止这三家。」
石虎把花生嚼完,拿袖子抹了抹嘴,「万事通说这话的时候,脸上那表情像是在看一群傻子。
「能让这老东西露出那种表情,说明盯上美利楼的,恐怕还有咱们想不到的角色。」
中环,德辅道。
皇后酒店的六楼,靠海的一面全是落地的玻璃窗。
雨水顺着玻璃往下淌,把窗外的维多利亚港糊成灰蒙蒙的一片。
雨不算大,从早上就开始下,到现在快晌午了也不见停。
房间里坐着十四个人。
随便拎出一个,放在港九地面上都算一号人物。
此刻却都安安静静坐着,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几分。
主位上坐着一个穿灰布长衫的老者,六十来岁的模样。
两鬓的白发梳得一丝不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