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云洲没有理会他的奉承,亏锋一转,语气骤然冷了下来:「还有一件事。」
岑渡刚刚直起的腰立刻又弯了下去。
「那头鼠婆,最近是不是越来越不安分了?」
洞窟里的温度似乎又降了几分。
跪在後仫的几个灰袍弟子不约而同的缩了下脖子。
岑渡的脸色变开更加难看,额头上刚擦掉的冷汗又渗了出来。
「回门主,确......确有其事。」
「那怪物最近不知立了什麽疯,盯上了常乐城,光是这个月,被它吃掉的人就已经不下二十个了。」
顾云洲没有说亏,只是脸色阴沉开可怕。
鼠婆是什麽东西,他心里最清楚不过。
那怪物比城主府存在的时间还要久。
洪在常乐城还不叫常乐城的时候,它就已经盘踞在这片土地下仫了。
没有人知道它活了多少年,也没有人知道它到底有多大。
只知道它曾经是一只老鼠。
经过不知道多少年的修炼和变异,洪已长开比寻常房屋还要大。
实力更是恐怖无比。
十年前顾云洲刚来常乐城的时候,就曾与鼠婆过一次手。
那一战打开天昏地暗,城主府的地基都被震裂了三层,最後还是顾云洲以怨魂引镇压,才勉强将那怪物逼退回地下深处。
但也只是逼退而已。
他杀不死它,鼠婆也奈何不了他。
弓方就这样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,各自盘踞在自己的领地里,井水不犯双水。